我父親68歲過世。那年我41歲,現在我也68歲了。
父母健在時,從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會死。
父親過世那刻,我在辦公室接到妹妹的電話,說:「A-pa sí-khì--ā.」我立刻從南港昆陽街搭計程車趕到新店耕莘醫院。記得曾聽妹妹說,之前父親因同樣的病已經住院過兩次。因此我總以為這次住院同樣不久就會出院,沒想到竟這麼突然。
當天晚上電視台播的節目依舊在搞笑,整個世界照常喧嘩吵鬧,完全沒有人在乎我爸爸死了。
人死了,只有他的家人心裡哀戚。
我父親68歲過世。那年我41歲,現在我也68歲了。
父母健在時,從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會死。
父親過世那刻,我在辦公室接到妹妹的電話,說:「A-pa sí-khì--ā.」我立刻從南港昆陽街搭計程車趕到新店耕莘醫院。記得曾聽妹妹說,之前父親因同樣的病已經住院過兩次。因此我總以為這次住院同樣不久就會出院,沒想到竟這麼突然。
當天晚上電視台播的節目依舊在搞笑,整個世界照常喧嘩吵鬧,完全沒有人在乎我爸爸死了。
人死了,只有他的家人心裡哀戚。
幾乎每個正常的成年人都有這樣的感覺:小學六年好像永遠沒有完結的一天,初中 (國中) 三年加上高中三年,合起來也是六年,卻一下子就過去了。是因為中學六年被切割成兩個三年,所以才覺得過得特別快,還是真的感覺比小學六年快很多?
或許我們會懷疑那樣的切割會造成錯覺,那我們就用一天來做比較好了。小時候的一天是24小時,有白天有黑夜;長大後,一天依舊是24小時,同樣有白天有黑夜。可是小時候 (尤其是小學畢業以前) 一天要過好久,長大後卻一下子就過去了。
同樣的,小時候的一年好久好久,長大後一年卻一轉眼就溜走了。試著回想我們撫養子女長大的過程,從他們出生到國中、高中,或大學,在我們的印象中,第一天帶他們入小學的情景彷彿才沒多久前的事,可是,倘若我們的小孩現在正在讀高中,你問他小學的事,他會告訴你,那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了。
為甚麼小時候和長大後,對同樣長的時間會有這樣不同的印象?生命中必有甚麼節奏影響我們對時間久暫的感覺。我們無法同時活在童年,又活在成年,所以沒辦法做實驗找出其中差別的關鍵。我們只能用推理的思考,試著找出我們是怎樣感覺時間的快慢的。
我們都知道,度量是相對的。當我們度量我們書桌的寬度時,如果所用單位長度比較長的話,就會度量出比較小的數字,反之則度量出比較大數字。譬如你和我兩人要量同一張桌子的寬度,而你的手肘比我的長,用我的手肘量出來若是四肘,用你的手肘量出來就會少於四肘。
有12枚硬幣,其中1枚是假幣。假幣的重量與真幣不同,但不知道是比真幣重或輕;只有一個等臂托盤天平,請在使用三次天平的條件下,找出那枚假幣,並確定假幣是比真幣重還是輕。
解答:
將12枚硬幣分成A、B、C三組,每組各4枚,編碼如下:
A組中的4枚為A1、A2、A3、A4
B組中的4枚為B1、B2、B3、B4

剛才吃鳳梨,想起小時候聽大人講的 (限制級,慎入;為保留文化,原文照登):
鳳梨、西瓜大小爿 (pêng),
趁食 (thàn-chia̍h) 查某真酷行 (khok-hêng):
講著 (tio̍h) 洗衫,伊無閒 (êng);
講著相姦 (sio-kàn),伊走 (cháu = 北京方言 “跑”) 第先 (tāi-seng)。

我生長於純台語的家庭與社會。
小時候常跟著大人進出鄉下的 “攪 (賭) 場 (kiáu-keng)” 看大人 “博攪” (poa̍h kiáu),有在一般民家,也有在竹林或樹林中的小空地,很有意思。長大後自己也會玩 “十胡仔” 和麻將。因此對台語有關博攪的術語還算熟悉。
賭場經營者 “東攪” (tong kiáu) 是抽頭的意思 (參見附圖《台日大辭典》),而台語說 “博歹攪” (poa̍h pháiⁿ kiáu),就是現在台灣國語 (其實是台式北京方言) 說的 “詐賭”。
還有一詞叫 “koāi kiáu”,意為改變賭局的運勢。例如有人打麻將連輸時,會特地起來上個廁所,或站起來對自己的坐椅踅一lìn,冀望藉此讓贏方的氣 (khùi) 斷一下,讓自己變旺,或贏家變衰 (soe)。
“剪攪” (Chián kiáu) 也有 “博歹攪” 的意思。“剪” 有偷的意思,例如 “剪柳仔” 是北京方言的「扒手」。
這兩天和年長我25歲的忘年交有一段論辯,覺得很有意思。
這位忘年交是潮州才子、博學鴻儒 (以下就敬稱為「博公」)、傳記文學家、柯乃爾大學**的哲學博士 (Ph.D.)。
**博公曾道:Cornell應讀〔kȯr-ˈnel〕,而不是〔kȯrn-ˈel〕,因此不宜譯作「康乃爾」。
博公自承 “查我一生雖無劣跡,但看不起人,包括一些長官……。” 我同樣也略有那個毛病,因此34年前初識之後,便成為知交。第二年我結婚,他並特地攜同夫人一起撥冗參加我的喜宴。
博公歲數已高,但仍不改幽默風趣本性,所以我有時也敬稱他 “老頑童”,取的是金庸《射鵰英雄傳》的典故。
我年輕時有句流行的話說:“來來來,來台大;去去去,去美國。” 年長後,才發現那其實是很多,當然例外也大有人在,被中國共產黨打到台灣來的第一代 “外省黨國高官階層” 對他們子女的安排與期待。他們打從心裡的擔心共產黨遲早會攻打台灣,所以期望子女藉留學去美國,然後成為美國公民,定居在美國,必要時他們隨時可以 “依親”,也成為美國人。潮流一旦形成,大部分的人即使沒那樣的心,也會不知究理的被潮流帶著走。當然例外也大有人在。
在另一方面,大部分的台灣人對子女並沒有那樣期待。然而成績優異的若有機會擠進台大,就莫明究裡的隨著潮流,也申請到美國留學。台灣人的子女到美國留學,多數本意是拿到學位就要回來的,不料有很多人到美國後才發現台灣曾經發生二二八大屠殺,以及後續的白色恐怖數不清的政治迫害事件,於是激憤的參加了反國民黨的組織與活動,遭國民黨的職業學生舉報,被列入黑名單,從此回不了台灣,最後也成了美國公民。當然例外也大有人在,是單純因畢業後,在美國就業機會與待遇都比台灣好,因而順其自然的留在美國的。
我是很普通的台灣人子弟,進台大後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去美國留學的打算 (原本想唸台大醫學系,但沒考上)。大學畢業,服完預備軍官役退伍後,就去台灣省所屬機構工作。一年後 (1980年),因前途考量,報考台大碩士班和高考。那年代,國內讀碩士班是完全免學費的,每學期註冊時只要繳台幣18元的「學生平安保險費」就好 (那時還沒有全民健保)。不但學雜費全免,每個月教育部還發2000元獎學金給我們。高考錄取後,也可選擇保留到研究所畢業再接受分發,或自行找政府機關職缺,不必定要接受人事行政局的分發。
碩士班畢業後,以高考及格的資格進入中央政府單位繼續工作。三年後,為了爭一口氣,想出國拿博士,沒錢,只好再拾起書本來用功,去報考教育部公費留學考試。因為壓根沒有要留在美國,若能考取公費留考,是最好不過了。
儌倖通過留考後,公費三年,到美國拿了學位,立刻就回台灣來。繼續回原服務機關任職,一直到退休。
我讀建中時 (1970-73),建中還沒有禮堂。每年畢業典禮那天上午,應屆畢業生從學校整隊出發,步行到中山堂舉行。學弟們則在建中圍牆邊南海路的人行道上夾道歡送。有些比較油條的學弟,還會朝應屆畢業學長隊伍的腳下丟點燃的鞭炮。好在數量並不太多,所以教官也沒有太嚴厲的禁止。
我讀高一時,曾被挑選為去參加中山堂畢業典禮的學弟代表群之一。高二和高一學弟代表們坐二樓,師長和應屆畢業生坐一樓。燈光聚焦在舞台上,一樓和二樓觀眾席都暗暗的。
一個個的 “長官” (教育局之類的) 和校長、老師們的致詞,尤其那些官員們講話鄉音又重,除了偶爾聽到 “你們建國中學” 被講成 “你們見鬼中學” 可以讓我提提神之外,簡直把我悶到無聊至極。邊和旁邊的同班同學竊竊私語,邊把手上的節目單折成紙飛機。旁邊的同學小聲的挑戰我說:“你敢把紙飛機擲下去嗎?” 我說:“有甚麼不敢?”
由於我坐的是較後面緊貼中央走道左邊的位子,紙飛機拿在手上,先低低的做了一兩下試擲的動作,然後就輕輕的鬆手把它放出去。原以為它會掉在我右手邊走道稍前面一點的階梯上,這樣就可以向同儕證實我有膽擲出去。
沒想到那隻紙飛機竟先是往上飄,然後往下飛,再往上飄,然後再往下飛,呈非常優雅的縱波浪形往一樓方向飄了下去。這下全體二樓的學弟們都看到了。鎮守坐在二樓入口處,第一排最右邊的教官緊張的站了起來,極力的想偵察那隻飛機是從哪來的。來不及了,黑暗中教官怎麼找得出飛機的起飛點。
前言
【耶穌說:「真相 (或譯真理) 必叫你們得以自由。」(約8:32)】
壹
【查經章節:《以賽亞書》第3章1-12節】
1 主萬軍之耶和華從耶路撒冷和猶大、除掉眾人所倚靠的、所仗賴的、就是所倚靠的糧、所仗賴的水‧2 除掉勇士、和戰士、審判官、和先知、占卜的、和長老‧3 五十夫長、和尊貴人‧謀士、和有巧藝的、以及妙行法術的。4 主說、我必使孩童作他們的首領、使嬰孩轄管他們。5 百姓要彼此欺壓、各人受鄰舍的欺壓‧少年人必侮慢老年人、卑賤人必侮慢尊貴人。6 人在父家拉住弟兄、說、你有衣服、可以作我們的官長、這敗落的事歸在你手下罷‧7 那時他必揚聲說、我不作醫治你們的人‧因我家中沒有糧食、也沒有衣服‧你們不可立我作百姓的官長。8 耶路撒冷敗落、猶大傾倒‧因為他們的舌頭、和行為、與耶和華反對、惹了他榮光的眼目。9 他們的面色證明自己的不正‧他們述說自己的罪惡、並不隱瞞、好像所多瑪一樣。他們有禍了‧因為作惡自害。10 你們要論義人說、他必享福樂‧因為要喫自己行為所結的果子。11 惡人有禍了‧他必遭災難‧因為要照自己手所行的受報應。12 至於我的百姓、孩童欺壓他們、婦女轄管他們。我的百姓阿、引導你的、使你走錯、並毀壞你所行的道路。